【的经验与智慧】“两河”情结与西部梦想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1-03-08 15:15:52

、长江,与当时正在酝酿的三峡大坝建设和南水北调工程这两大战略规划直接相关。

新中国成立后,、长江这两大水系。他曾于1952年、1953年、1954年、1955年四次视察黄河,于1953年和1958年两次乘船考察长江。这几次考察,主要是酝酿两个战略性的目标:三峡工程和南水北调。

从1952年到1958年,、林一山进行多次谈话,他向王化云了解从长江上游通天河引水到黄河的调查情况,同林一山商量南水北调的线路,还在地图上用铅笔先后指着长江上游的白龙江、嘉陵江干流的西汉水以及汉江等处,问行不行?要求林一山“立即开始查勘,一有资料,就给我写信”。1958年1月和3月在南宁、,重要内容就是讨论三峡工程是否上马,。这个“意见”既包括三峡工程的规划,也体现了南水北调的设想。:“打开通天河、白龙江与洮河,借长江济黄,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这里所讲的就是今天拟议中的南水北调的西线和已经建成的中线。

长远准备,不是消极等待,总要有所作为。怎么作为?,说他在北京呆久了,脑子里面就空了,一走出去,就有了东西。这当然是极而言之,却反映了他的一个鲜明主张:一定要走出去,到实践中,到实地去,才能有所发现,有所创见。更何况,三峡大坝和南水北调这两大战略规划,是事关全局的重大决策,前人的考察代替不了后人的考察,别人的考察有时也代替不了自己的考察。在这种情况下准备亲自骑马考察两河流域,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调查两河的地质和水利资源。,盖因于此。

黄河、长江流域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中华文明的发生和发展,沿着两河流域展开,人们习惯上称它们为“母亲河”。说起来也还有一个并非偶然的情况,,对这两条河的吟唱和赞美恰恰分别成为了他在革命和建设年代的代表作。他的千古绝唱《沁园春·雪》,是1936年率红军从陕北渡黄河东征时写出来并且是写黄河壮景的;他的《水调歌头·游泳》则是1956年在长江游泳时写出来并畅想着对长江的开发和治理。两河流域,事实上包括了中国的南方和北方,东部、中部和西部,在地理资源、民俗文化、经济产业、边疆民族等方面,展示着中华民族的历史和现状。,对典型而又集中体现国情的两河流域,亲自作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似乎是必备之举。

,他骑马考察黄河、长江,重点是两河的源头和上游。规划的具体行程是沿黄河往上一直走到昆仑山,到达通天河,再从那里翻过山到长江的发源地,然后沿金沙江而下到长江。两河上游流域是西部血脉和精粹,既是综合治理和开发利用两河的关键,也是开发和建设整个西部的关键。当事人林一山回忆,,“主要目的是开发北方,开发西部”“毛主席对周恩来总理说:我们除了考虑国家内政外交的大政方针外,还要亲自掌握像南水北调、大三峡和铁路通拉萨这样几个重大问题。西部问题很重要的是一个民族团结的问题。民族团结是投多大资、花多大钱都买不到的。”,《党的文献》2006年第1期)


近代以来,不少仁人志士已经认识到,西部能否发展起来,发展得怎么样,对民族振兴举足轻重。经略西部,利用好西部的资源,进而解决东西部地区生产力和社会发展不平衡的难题,事实上已逐步凝结为一种“西部梦想”。

。新中国一成立,西部交通建设便紧锣密鼓地铺排开来。1952年成渝铁路建成通车,,“继续努力修筑天成路”;天兰铁路随后通车,又题词,“继续修筑兰新路”。急于开发之意,豁然跃出。修建康藏公路,有两条线路之争,,“采取南线为适宜”;康藏公路开工,他的题词是,“为了帮助各兄弟民族,不怕困难,努力筑路”;1954年底康藏、青藏公路通车,他又题词,“巩固各民族人民的团结,建设祖国。”帮扶西部之情,溢于言表。

西部地区在1950年代前期建成的一批交通设施,是新中国成立后经略和开发西部的第一轮成果。。

何谓三线,,简单地说,就是东部沿海和沿边疆地区为一线,中部地区为二线,西部内地纵深地带为三线。何谓三线建设,就是加强三线地区的国防和经济建设,把东部沿海的一些工业转移到西部,改善沿海与内地工业布局不平衡的状况。对此,、周恩来、:前一个时期,我们忽视利用原来的沿海基地,后来经过提醒,我们注意了,最近几年,我们又忽视屁股和后方了。“三五计划”要考虑解决全国工业布局不平衡的问题,要搞一、二、三线的战略布局,加强三线建设。他强调的“后方”即是指西部,所说的“屁股”就是基础工业。“三线建设”的目的,是加强大西南和大西北的国防和工业基础,以解决东西部工业布局不平衡的问题。这两大块地区,正是长江和黄河的上游流域。

正式部署三线建设,是1964年5、6月间的事情。,就不是偶然的了。事实上,在部署三线建设战略的时候,。在5、,,甚至说:如果大家不同意,我就到成都、西昌开会,西昌不通汽车,我就骑毛驴下西康。搞攀枝花(钢铁基地)没有钱,我把工资拿出来。一个多月后,,显然与这个战略性的决策有关。

在身边工作人员的回忆中,,常常被简化称为“到黄河去”。对于黄河,。1947年转战陕北,几番辗转于黄河西岸,还曾经指着黄河对陕西葭县(今佳县)县委书记说,山下的黄河,我们要综合利用它的资源,首先是大兴灌溉。据吴旭君回忆,从上个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初,。其中,她记得的话有:“你们可以藐视一切,但是不能藐视黄河。”“我是个到了黄河也不死心的人。”“这条河与我共过患难。”“每次看黄河回来心里就不好受。”“我们欠了黄河的情。,新中国成立后他没能去过的西部省份,如山西、陕西、内蒙古、宁夏、甘肃、青海、云南、贵州,便都能走到了。

,似乎像中国大地上一位没有终点的旅行者。地理意义上的游历,以中国社会历史和现实的考察,以国家的改造和发展为底蕴。有人甚至做过这样的比喻,黄河犹如凸起的弓背,长江恰似拉满的弓弦,这两大母亲河把中华民族编织在了一支蓄势待发的箭上。云贵高原和青藏高原交会相撞的西部,仿佛是一具坚韧的骨骼,往东延伸的无数河流,则像是条条充盈的血脉,这西高东低的地貌走势,恰如一个民族准备腾飞崛起的身姿。按这个比喻,、长江上游的计划,或许是要细细叩问西部的地理、资源、气象、人文、风俗,叩问西部如何得发展?西部梦想如何得实现?

(选自《新湘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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